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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爷爷看着这一人一狗的组合，脸上满是惊惧和警惕。
顾若曦主动上前一步，将大黑挡在身后。
她仰起冻得发紫的小脸，用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老爷爷。
然后，她摊开自己的小手。
那枚温热的、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烤鸟蛋，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。
“爷爷，给你。”
小奶音软软糯糯，带着一丝讨好。
那股霸道的香味，钻进老爷爷的鼻子里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，从未闻过这么香的味道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还没他腿高的小女娃，又看了看她手里那个卖相极好的蛋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孩子，你……”
“爷爷吃，暖和。”
顾若曦踮起脚，努力把手举得更高。
老爷爷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过了那枚蛋。
蛋很暖，驱散了他掌心的寒意。
他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。
瞬间，他的眼睛瞪大了。
一股无法形容的鲜美滋味，在他味蕾上炸开。
温热的暖流顺着食道滑下，他那双常年砍柴、酸痛不己的老寒腿，竟然都感觉舒坦了不少。
这是什么神仙蛋？
老爷爷震惊地看着顾若曦，说不出话来。
顾若曦知道，这蛋起作用了。
“爷爷，能带我去镇上吗？”
她的小手从怀里又摸出一枚冰冷的生鸟蛋，“到了，我再给你一个。”
老爷爷看着她身上单薄的破衣裳，和那双满是希冀的眼睛，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。
【这么小的娃，一个人在外面……造孽啊。
】
他叹了口气。
“上来吧，孩子。”
他弯下腰，将顾若-曦抱上了牛车，让她坐在自己身边，又脱下自己身上还算干净的旧大衣，盖在她身上。
大黑安静地跟在牛车旁边，寸步不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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