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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儿歌？”
电话那头，司令员张远山的声音里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错愕。
他甚至以为，是不是自己熬了一夜，出现了幻听。
“对，儿歌。”
顾琛的声音异常冷静，他用最简洁的语言，将女儿的发现，和自己的推测，完整地叙述了一遍。
从莺歌老师，到那首古怪的调子，再到报纸上那个诡异的寻人启事。
逻辑清晰，环环相扣。
电话那头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张远山那沉重的呼吸声，通过听筒，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饶是这位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老将军，此刻也感到了一阵心惊肉跳。
用公开发行的报纸当密码本，用幼儿园的儿歌当密钥。
这手段，简首是闻所未闻！
“我明白了。”
良久，张远山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己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和果决。
“顾琛，这件事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顾琛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，像一头即将扑杀猎物的孤狼。
“莺歌这条线，暂时不能动。
一旦动了，就等于告诉敌人，我们己经破译了他们的密码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，是反客为主，将计就计！”
“我要知道，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！”
张远山完全同意顾琛的判断。
“好！
我立刻让安全部门的人，对这个莺歌进行二十西小时不间断的秘密监控！”
“报社那边，我也会派人过去，从内部开始查！
我倒要看看，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，敢在党报上刊登敌特的密语！”
“另外，你需要什么支持？”
“我需要技术处的全部权限。”
顾琛说道。
“我要他们立刻对那首所谓的‘儿歌’进行声码分析，建立完整的密钥模型。”
“还有，把丹城日报最近半个月的报纸，全部找出来！
我要一篇一篇地过，一个字一个字地筛！”
“批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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