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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卿卿张口想反驳，却发现无话可说。
十几年的感情，不是说变就能变的。
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袖口，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。
“他什么时候走的？”
“大概凌晨两点。”
安怡回答，“我本来想让他去客房休息，但他坚持要离开。”
白卿卿的心突然揪了一下。
她想起梦中那个温暖的怀抱，和那句低沉的“我不走”
。
原来，他真的说过。
“他还……还说了什么吗？”
白卿卿小声问。
安怡摇摇头，“萧先生走的时候看起来很疲惫，但眼神很温柔。”
她顿了顿，“小姐，我觉得萧先生是真的很在乎你，但他的确对你很过分，无论你想继续和他在一起，还是和他离婚分开，我都支持你。”
“嗯……”
白卿卿抿了抿唇，没有回答，只是将那枚袖口紧紧握在手心。
钻石的棱角硌得她掌心生疼，却让她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昨夜那个似梦的场面，让她隐约觉得，萧祈今似乎……对她是有感情的。
但这可能吗？
最大的问题是！
她的初吻……就这么没了？！
在醉酒的情况下？白卿卿懊恼地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白卿卿将脸埋在枕头里好一会儿，才猛地抬起头。
她抓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：
【萧祈今！
请你以后不要擅自闯入我家，这很不合适，麻烦你赶紧在离婚协议上签字。
】
发完这条消息，她立刻把手机扔到一边，仿佛那是个烫手山芋。
但不到三秒，她又忍不住把手机抓回来，盯着屏幕等待回复。
手机很快震动起来，但不是消息提示，而是来电。
是萧祈今打来的电话。
白卿卿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，犹豫了几秒才按下。
“卿卿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萧祈今低沉的声音，比平时多了几分沙哑，“你醒了？头还疼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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