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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软软的，但态度很坚决。
“我要去东北，找爸爸。”
“可是东北那么远，你一个人……”
顾言之急了。
“我不是一个人呀。”
顾若曦伸出胖乎乎的小手，一手摸了摸大黑的脑袋，一手拍了拍自己瘪瘪的小口袋。
“我有大黑，还有米。”
她仰起小脸，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我还会赚钱，我超厉害的！”
那副叉着腰、挺着小胸膛的傲娇模样，让顾言之所有的担忧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看着她。
看着这个三岁的，经历了断亲、追杀、逃亡，却依旧眼神清亮、目标明确的小女孩。
他知道，她不是普通的孩子。
她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任何人的阻拦，对她来说，都是束缚。
【也许，我该相信她。
】
【她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坚强。
】
顾言之的心声，终于平静下来。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，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。
“好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然后，他解下背上的布包，放在雪地上。
他将那袋来之不易的白米，小心翼翼地分成了两份。
一份多的，一份少的。
他把多的那份，推到顾若曦面前。
“这些你拿着，路上吃。”
顾若曦看着那堆米，又看了看顾言之。
“哥哥也要吃饭饭。”
“我去了公社就有吃的了，饿不着。”
顾言之笑了笑，又从布包最里面，掏出一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的东西。
他打开手帕，里面是一块银白色的手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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